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疏离。
简思语明白,格勒达玛不是真心想留她吃饭,只是不想让格桑伤心。
她心口滞涩,一点也不愿留下,可……
看着格勒达玛深沉而带着催促的眼眸,她攥紧了袖中的手,还是点了头:“好。”
食不知味的一顿饭吃完,夜色已深。
从格桑家出来,简思语一抬头,便对上格勒达玛的眼。
“上马,我送你回去。”
要是以前,简思语听到这话肯定毫不犹豫地答应。
从前两人同骑一匹马时,格勒达玛结实宽阔的胸膛会紧紧贴着她的背,如同环抱一般。
每次她的心跳都比马蹄声还要急促。
可现在,简思语只是垂眼轻声拒绝:“不用了,要是格桑看见……”
格勒达玛立刻皱起了眉:“跟她有什么关系?”
本就清冷的嗓音越发透出寒意,让简思语心尖一颤,止住了话头。
格勒达玛朝她伸出手,又重复了一遍:“上马。”
简思语看着深沉的夜色,想想自己单独回去的确不安全,就没再拒绝。
她没有去牵格勒达玛的手,而是隔着衣料攥住了他的手腕。
格勒达玛看了眼自己的手腕,又多看了简思语一眼,眸中神情莫名。
他没多说,一把将简思语拉了上来。
简思语刚上马,格勒达玛身上浓郁的藏香就涌入了鼻腔。
她瞬间僵滞,竭力控制自己躲开身后男人坚实温热的胸膛。
可格勒达玛却毫无感觉,一夹马肚,跑了起来。
夜晚的简芝气温骤降,凛冽的风吹在脸上像是刀割。